不是我侮辱我父亲,是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像一直巨大的旱龟。宽阔的后背和撅起的屁股就仿佛是龟壳,四肢垫着靠垫,就仿佛是乌龟的四个爪子,此时他小心翼翼缓慢的动作,就仿佛乌龟不紧不慢的爬行。不过父亲此时爬行的方向,让我无比的熟悉,只见父亲一边爬着,一边低头把脸贴在木板上,似乎寻找着什么,难道父亲丢了什么东西了?还是……
没多久,父亲就爬到了我最最熟悉的那个位置,也就是我那几晚偷看秋月熟睡的位置上,只见父亲把脸贴在了地板上,四肢也趴伏不动,仿佛是一只趴累了正在休息的乌龟。
我此时就那么眯眼看着父亲,只见父亲停在那个位置后,和我一样,用一只眼睛贴近木板之间的缝隙,用力往下面喵。以前的父亲不苟言笑,十分的严厉,但此时的父亲猥琐的要命,仿佛是一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往下喵,眼睛睁得大大的,模样也十分的低下,真的是把他在我心中的形象毁坏了不少。而我此时看到我父亲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仿佛犹如老牛的眼睛一般,同时父亲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在把眼睛贴近木板缝隙的一瞬间,仿佛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同时在那一瞬间,父亲原本扶住地板的双手也猛然扣紧,仿佛九阴白骨爪一样,就差没把手指扣进木板里了。
对啊,秋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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