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愣了愣。
为什么有种说不清的陌生感?
但那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姜馥颖凑近了她,问:“早早,你在怕什么?”
姜早松开了手,说:“被医生看到了不好。”
姜馥颖看了她片刻,低头笑了声,“也对。”她叹了口气,“所以还是回家好,对吗?”
姜早摸了摸她的手,“妈妈,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
姜馥颖抬起头,笑看着她,“好。”
探视时间到。
姜早跟医生聊完后,经过开放式病房,又见到了那位阿姨。
她拿着一把红扇,长身玉立,正缓缓地跟其他人说些什么,举止间透出岁月的沉淀。
每次见她,她都是优雅的,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见到姜早,她微微一笑。
姜早颔首。
每次照面,两人都会打个招呼,却从没说过一句话。
姜早离开医院,直接走进了对面的咖啡厅,但周行雪不在往常的位置上。
她打电话过去。没接。下一秒,周行雪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坐在副驾上的自拍,左下角露出一只明显是男人的手。
[马上到了,五分钟。]
姜早收起手机,坐下等着。五分钟后,周行雪到了,早上还穿着的丝袜已经不见踪影。
姜早盯了她许久,周行雪也不避,两人一坐一站对视着。姜早说:“你去约炮了。”
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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