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用力摇晃身体试图靠体重救下自己,但被拉伸的痛楚和无处支撑的处境让我更难维持下去。
就在此时,正前方原本看去像是墙壁的地方变成了一面占据整个平面的镜子。
眼中倒映出的是,是我被悬空束缚的丑态,正当我想要开口,一股温润的液体金属却在我的口中飞速聚集成口球堵住了我的嘴巴,使我只能感受着口水滴落而无法继续张大或合上的感受。
“这姿势不错,希望你记住,这会是你待机时最喜欢的姿势”
熟悉的声音从镜子后响起,我试图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那么就开始吧,有人说过,没有谁会既成为母亲又成为性奴隶又作为妻子”
想起来了,这声音是之前那个肥猪少爷的声音。
想起来头的我试图反抗,但口球在我后脑勺那里紧紧扣住我的嘴巴,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似乎是看见了我挣扎的行动,男声继续说道:
“可我并不这么觉得,我需要一个冷艳高贵的母亲、一个温柔忠诚的妻子、和一个淫靡放荡,只为我存在的性奴隶。这三者对我来说并不冲突,只需要我一个小小的操作就能成批次的生产这种雌性。但我不喜欢这种转变。我认为,唯有男性堕落为另一男性兽欲的容器时化作的雌性才最有价值,她们兼具了男性与女性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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