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关心我?”像小学生一般,我酸溜溜地问。
“我爱你,阿舰。”
像与琪亚娜初次告白时的悸动,回到了我的心间。
那是一种可以融解一切对抗的力量。
“我也爱你,塞西莉亚。”
是啊,性是发泄,爱是克制。性是占有,爱是尊重。
我怎么可能不爱塞西莉亚呢。
那是借由掌心传递的温度所确信的事实。
我们用拥吻替代做爱。
怀抱中的塞西莉亚,身材饱满而充实,但抚过任何部位,却又毫无一丝一毫的赘余,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留下,那样细腻而柔滑的肌肤啊,就这样抚摸一万年也注定无法厌倦。
即便不言不语,只是断断续续地亲吻着,幸福感也变得愈发强烈。
没有了交欢时那强烈的、令人后怕的自我毁灭的倾向,余下的只有纯粹的,宛若晶体般通透澄明的珍惜。
大约浅浅地吻了五分钟之久,却打心底可惜时间如沙漏间太快流走。
我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态,即便只是亲吻,在重新喘气时依然觉得胸闷气短,整个人往身后的柜子靠倒下去。
扑通一声,柜子摇晃,一面抽屉滑了下来,落在地板上。
塞西莉亚本想扶住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地上的铁盒子所吸引,盒子精致小巧,大约是齐格飞从前收藏的某些小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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