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舌尖钻入括约肌的中心,疯狂地搅拌、吸吮,她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竟然在欢愉地颤抖。
那原本紧闭的禁区,竟然在主动软化、张开,甚至……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条舌头。
肠壁被舌尖刮过的粗糙感,像有人拿最柔软的刷子在刷她最敏感的神经;热气钻进肚子里的酸胀感,又胀又满,胀得她眼泪都飙出来。
她明明恨男人,可这具身体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把屁股翘得更高,把穴口张得更开,甚至发出了“啾啾”的吸吮声,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不……那不是我……我的身体才不会这么淫荡……”
她在心中哭喊,但感官却残酷地将每一丝快感都放大了一百倍传回给她。
那种被舌头“开苞”的羞耻感,和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这不是梦,如果这真的发生在现实,她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哭着、抖着,却死死夹住那条舌头不放?
最后,是那个刑具。
那个滚烫、坚硬、暴涨着青筋的肉棒,抵住了她那已经湿软不堪的后穴。
龟头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带着男性特有的腥味和热度,轻轻一顶,就把那朵被舔得湿亮的小菊花撑开了一个羞耻的圆。
噗呲。
贯穿的瞬间。
现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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