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很奇怪。
燕葳迷迷糊糊想着,平常他不会这么安静。
察觉到她的走神,应广白把她抱得更紧,猛地加重了力道。
弧度上翘的性器轻轻松松地就顶到了最为敏感的地方,几番抽插激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应广白扣着她的手,贴在她耳边喘气,一声又一声地念着她的小名。
耳朵热得都好像要烧起来,比起他之前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燕葳更招架不住这种黏糊糊的亲昵。
屋外的雨渐渐平息。
温存过后应广白亲着她的脸缓缓地抽出性器,将薄套打结丢进垃圾桶。燕葳起身时摸到盒子,随手拆开看下,一个不剩。
燕葳叹了口气:“都怪你,我禁欲失败了。”
应广白用纸擦着她的腿心,闻言抬起头:“禁欲?”
燕葳瘪瘪嘴,不想解释。
洗完澡燕葳懒得动,爬到他身上坐着,抓起他的手玩来玩去。
背后是他呼吸时的起伏,高强度的学习生涯里难得的静谧时刻,应广白把脸埋在她肩上,安安静静地抱着她。
过了会,应广白突然开口唤了她:“铛铛。”
燕葳散漫地嗯了声,示意他有话直说。
“可不可以只选择我?”
应广白声音很闷,不知道是因为埋在她肩上,还是因为这话难以问出口。
他废了很大的劲才敢问燕葳能不能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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