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之后,再一个人,就会很明显地“空”。明明没少什么,但就是觉得缺得很具体,很难过。
间或,她会在语音里含糊地提一句:“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想到你在那边……唉,烦死了。”
我会顺着她的话问一句:“然后呢?给我看看……”
她就故意拖一个长腔含糊过去:“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进行此操作。或者成为『赞助用户』试试。”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偶尔,我洗完澡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宿舍、窗外雾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胸口发闷。手机被我攥在手里,从应用切回桌面,又切回去。
最后只敢打下一行字:“我想你了”。
或者换成一个更无聊一点的问题:“你明早有课吗?”
最吓人的是那天,好像是个学期中周三晚上。
手机亮了一下,是她的语音。点开来,是她有点低的声音:“珏,我今天遭遇人生大事。”
我笑:“什么大事?又要写学期论文?”
“不。虫子的事。”她闷闷地说,“我妈知道了。”
我呆了:“什么啊,什么虫子?”
“是那只不存在的大蛾子。”她说。
这下我大概知道她要讲什么了。
那晚在酒店房间里,她一边在我身下被操弄得没办法思考,气都喘不匀,一边还得努力给她妈解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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