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那条幽幽的灰光还在,勉强勾勒出一点轮廓。所有的边界都变得模糊,时间也被一小片黑暗关起来,不再往前走。
她整个人压过来,枕头被推到一边去,身体贴上我,软乎乎的。
“顾珏。”她在我耳边说,带出的风吹得我痒痒的,“你刚才说的那些,对我有坏心思的每一刻,我现在都想要你还回来。”
“你确定?”我低声说,“你还喝了酒,明天你腿软,我真得背你去机场。”
“那你就背。”她几乎是咬着字说,“你今天要是敢说『不』,那你就……”
她话没说完,被我忽然凑过去,用一个很用力的吻堵住了。
她被吓了一跳,“唔”了一声,手指在我肩膀上抓紧了一下,又放松下来,转而环着我脖子。
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像在确认对方真的在。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酒精味,有一点干。
我慢慢张开嘴,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唇。她也张开,两条舌头慢慢地碰在一起。
她的舌头很软,有点胡乱地回应我。我吻得越来越深,她就跟得越来越紧,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又急又热,喷在我脸上。
“哼……”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催促。
我退开一点,喘了口气。黑暗里,她的眼睛看着我,熠熠生辉,像两颗春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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