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还挺宽。”
“当然要管。”她用指尖在我胸口画圈圈,“你一个人喝了酒,我其实不太放心。”
“那还能咋?”我笑道,“跑去红场唱《喀秋莎》?”
“那也算你厉害。”她噗嗤笑出声,“不过,不许喝太多,喝太多伤身体。”
“知道。”我点头,“小半瓶我还可以。”
“那就行。”她满意地缩回去一点,“明天……你送完我,一定会很难受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说,“也许我回去就生龙活虎,打开学期论文开始写呢。”
“你敢。”她咬我一口。
我沉默了一会儿。
“会难受。”我承认,“但你要是知道我难受,你也会更难受,所以我大概率会在微信上跟你说”我挺好的“之类的屁话。”
“那你别这么干。”她立刻说,“你可以说”我挺惨的“。”
“那你焦虑怎么办。”
“那我就跟你一起惨。”她的声音变得很轻,“你难受的时候,如果我还在那边装没事,我觉得,嗯。很对不起你。”
我心里忽然酸酸的,有点想哭。
“那行。”我说,“我们约定,不准骗对方。难受就说难受。”
“说好了啊。”她伸出小拇指,又在被子里勾了勾我的手。
勾完,她又翻了个身,面对着我,脸离得很近。
暖黄的小灯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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