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做奇怪的事,我就拿你内裤了。”我说。
“你敢。”她眯眼,“那我下次来,把你的所有衣服都烧了。”
“行行行。”我老老实实把那件t恤叠好,塞进自己包里。
她忽然贴过来,笑了一下:“这样也挺好。”
“嗯?”
“以后你那边有一件我的衣服,我这边有一件你的。”她说,“就像……家里有一张对方的沙发那种。”
“依旧苏氏奇妙比喻。听起来还有一点寒酸。”我说,“等你挣钱买了沙发再说。”
“嗯,会有沙发的。”
一件件东西从房间各个角落消失,进了那个方方正正的箱子。
桌上空了,床头柜空了,茶几也空了。
那些属于她的颜色、小瓶瓶小罐罐、散乱的发圈和充电线,全被一点一点抽离,填进那个被拉链收紧的狭小空间。
“这个要带回去。”她突然从床头拿起一个东西,是之前我给她买的那只向日葵花盘。
花已经蔫透了,金黄色暗下去,花瓣有的卷了起来。
“还能带?”我怀疑,“这都快成标本了。”
“正好。”她捏了捏花瓣,“压在书里,说不定还能做成干花。等哪天你来我宿舍,就能看见。”
“我能进你们宿舍?”我问。
“不能。”她斜我一眼。
我无语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只干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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