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忽然有点紧,我咽一下口水,咽不动。
“所以,”她继续说,声音颤颤地,“等我走了,你就把它别在书包上,或者放在口袋里。想我的时候就摸一摸。它会提醒你——”
“提醒你,有个人在很远的地方,也在勇敢地想你。”
我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看着她眼里那一点湿意,忽然觉得,这枚勋章沉甸甸的,压在手心里。这就是信物的重量吗。
“好,我答应你。”我乖乖把背包拉到前面,她笨手笨脚地用别针把那枚小红星别在显眼的位置。
“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呀。”
“等会儿我也要给你挑一个东西,你不许拒绝。”
“唔。猜到了。”
再往里走,人越来越多,东西也越来越花。
我们淌过一滩又一滩套娃的海洋。
有穿着传统花裙子的;有画成世界杯足球队伍的;有一排排普大帝、斯大林、列宁、赫鲁晓夫从大到小排成一串的,把整个苏联和俄罗斯史往里一套,视觉冲击力十足。
“这些套娃是谁买回去摆的……”苏鸿珺捂着嘴乐。
“也许有特殊癖好。”我说,“比如历史爱好者。”
“我妈吩咐我买套回去。”她低头打量,还不忘吩咐我:“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嗯。一套给大姨,要是还有合适的就给……”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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