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咳,刚才你在浴室里……”
“怎么了?”
“想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把脸埋进我颈窝,“明明才十几分钟……但就是,很想你。”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有点让人失神。
我抱紧她,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游走:“我也是。”
“真的?”
“真的。”
……
北国的云层总是很高,像是被造化之力强行推到了想象之上,留出湛蓝的穹顶。
虽然是晴天,但阳光并不显得燥热,反倒是冷冷地贴在建筑物表面,流离出疏远的烫。
身后的乌克兰大酒店——斯大林时代的城堡,在日光的直射下剔除了所有夜晚的暧昧,显露出它原本那种冷硬、傲慢且不容置疑的灰白色基底。
巨大的尖顶是刺破苍穹的长矛,带着苏维埃时代的沉重审美,沉默地俯瞰着脚下的车辆与行人。
风是干燥的,刮过脸颊时带着明显的颗粒感。
空气里混杂着一点点北方针叶林特有的凛冽气味、陈年砖石的尘土气。
它不像江南的风那样缠绵湿润,而是直来直去,吹得苏鸿珺裙摆猎猎作响。
手里牵着的那只手又软又热,还带着点微微的湿意。
这种贴肤的温热,在宏大的钢铁森林里格外令人安心。
我们两个人组成一朵自在的云,正在这北地的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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