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了一会儿后,苏月白撑起身,想去够床头柜的纸巾。帮她清理腿间流出的白浊。
苏月清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我不擦。”
“你身上黏。”
“我就不擦。”她理直气壮。
苏月白懒得跟她辩,强行抽出手腕。苏月清立刻哧溜一下缩进他的被子里。
“你出来。”
“不要。”
他想扯开,她却像滑溜的鱼缩进角落,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
原本就凌乱的床铺彻底遭了殃……枕头飞到地上,被子扭成麻花堆在床尾,床单皱得像揉过的草稿纸。
跟周围的整洁格格不入。
苏月白好不容易制住她,把她两只手腕并拢按在头顶,膝盖抵在她腿间。
苏月清动弹不得,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她望着压在上方的他……黑发也乱了,几缕垂在额前,脸颊泛起薄红,呼吸不稳。
明明刚做过最亲密的事,此刻却像两个抢糖吃的孩子。
她趁他不备,猛地抬头,一口咬在他下唇。
“嘶……”他吃痛,松开钳制,“属狗的?”
她舔舔唇,尝到一丝铁锈味。弯起眼睛,声音又软又甜:“我是你的专属小母狗呀。”
他没再看她,抬手摸摸下唇,指尖沾上一点血丝。
明天被看到怎么解释?打球撞的?还是说……
算了。
念头只存了一瞬,就被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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