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舔着他的掌心,“所以呢,你想说我是什么?”
他抽回手,并不想回答,“没什么。”
“说嘛。”苏月清却不依不饶,还舔他的脸颊。
苏月白被她弄得痒得不行,终于无奈开口:“你太……骚了。”
这是少有的能想到的粗俗词汇。
苏月清咯咯笑了起来:“你继续这么想。”
苏月白怕她觉得是讽刺,正色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总是这样……对身体可能不是很好。”
苏月清心底闪过一丝心虚,嘴上却说:“我身体好得很,想做多少次都可以。”
其实她像被抽空一样直不起腰,小腹深处还有被过度顶撞的感觉,双腿分开时间太久,肌肉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
“哦,”他看了她一眼,“你腿都在抖。”
被戳穿的苏月清继续犟嘴,苏月白不理她,拉过被子将两人盖好。
苏月清靠在他肩头,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哥哥,你抱着我。”
苏月白依言揽过她的腰肢,让她窝在自己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我想跟你说说话。”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说什么。”他问。
“我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么说话的。”
他轻轻“嗯”了一声。
“因为我无条件喜欢你,信任你,我不想对爱人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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