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啊一言难尽。高傲,自负。你也知道,我读书的时候和前些年都很低调,每次同学聚会都受尽了她那假装看不见我的白眼,好像当初跟我处对象的时候侮辱了她!官儿太太风范十足,现在她的老公面对麻烦,而我大权在握,见到我之后又想玩什么同学情谊,欲擒故纵的把戏,搞笑。”
霍心儒冷笑着说道。
李品阳在这种家庭这种环境待久了,自然是明白了霍心儒的心思。
这个女人没活明白,以前,高傲冷傲,甚至有些欺负霍心儒,此时有事相求了,却要谈什么情谊,来什么欲擒故纵,实际上依然是一种高傲的姿态,想要霍心儒主动点儿,低下头过来求她,她顺水推舟保持自己白莲花迫不得已的样子,还能收获霍心儒的忠心。
她也不想想,霍心儒大权在握怎么会当舔狗,他想要女人什么样的没有。
自己都已经主动送上门了,还摆出这副嘴脸,一点也没有求人的意思,如果他放下面子摆出求人的意思,甚至主动一点,也许霍心儒把它干了之后,也会帮他摆平她老公的事。
可是他偏偏要装白莲花,要觉得旧情重叙是对你的施舍,依然要让霍金如摆出当年追求他的心态,妄想着主动来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这事就过分了,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我想求你,但是是给你面子给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