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可怕的短鞭,说是短鞭也有二尺五六长,用牛皮丝结实的绞在一起编制的,在油里不知道泡过多久,发着渗人的亮色。
“屁股撅高!”
“……是。”
“啪~!!……”一声响亮的肉响,那种打在屁股上的脆响,是板子。
板子秋娘当然挨过,但比起自己房中的巴掌宽的檀木小板在疼痛方面根本不是一个水平。
秋娘从没想过这种刑具一板子下去自己已经疼得快无法忍受。
“啊……!……五爷……饶命啊~!”
“啪~!!啪……!!啪……!”
“打死奴家了……!五爷……饶了我吧……!”连续的三板,秋娘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雪臀上火辣辣的疼,每一记都是那么难挨,她多么想有一个木棍让自己咬一咬,可惜她现在唯一能咬的是自己的嘴唇。
秋娘很快又意识到这种屁股上的疼痛是男人才能打出来的,女宫人绝不会具备这种力量。
秋娘回头偷瞄了一眼,对自己上刑的确实是高五爷本人。
她在瞬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要打死自己或者杀鸡儆猴,由下人们就可以完成,五爷本人动手……他应该没有那么恨自己吧。
秋娘又把屁股向上撅了撅,尽可能得把大腿分了分,她希望把自己的小屄和屁眼儿充分的暴露出来。
她知道今天浣衣局上下都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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