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半个月,晏淮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把赵旭带回来真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赵珊刚刚合上房门,衣衫不整的晏淮就爬到了她脚边蹭她的腿,赵珊按按眉心,架起他的胳膊,不太温柔地把人拖去了客厅。
“坐好了! 我去给你拿药。 ”
如果可以,她希望谌誉和晏淮后半辈子都不要见面了,一见面,他们三个人谁都高兴不起来。
赵珊对于晏淮是怎么从谌前的玩物变成了男人的公用性奴这件事,并不清楚个中细节,晏淮也耻于谈起当年,她只知道,晏淮变成如今的疯样,伤害过他的人,谁都不无辜。
晏淮裸身斜躺在沙发上,张着嘴大口呼吸,腿像青蛙一样张开,揉搓着他小得可怜的性器,给自己手淫。
晏淮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不至于多么粗大,也不会小到残缺的地步,他被逼着只用后面高潮射精,久而久之他就自己硬不起来了,必须要操前列腺才会勃起,他还要带贞操锁,那东西能生生把人的龟头挤扁,晏淮第一次戴的时候喉咙都叫出血了,谌前嫌他吵,哐哐赏了他几巴掌。
他常常一戴就是一天,别说射精,尿都没办法尿,他难受得想撞墙,却还要承受男人的干,晏淮被逼疯了,他一边挨着一边磕头求人给他解开。
他都这样了,谌前居然还只是觉得好玩,他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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