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情嘴里叼着烟,把那封举报信看了两遍,看到有些地方还读出了声。
“作风奢靡…逼良为娼,以上帝的…这徐康宁告诉她写的吧,遭受非人折磨……”
“你看过了吧,文笔好不好,徐康宁以前是部队的笔杆子。”
赵珊尴尬地笑笑,“徐市长是军人转业啊?”
韩情没回她,他把烟拿下来夹在指间,手指点了点那封长信,说:“赵珊同志,你这是对我先斩后奏。”
赵珊顿时正色道:“报告,对不起,书记,我不该擅自行动,请您给予我批评。”
赵珊站得笔直,不卑不亢地低头认错,眼神坚毅有力。
韩情就那么看了她一会,烟灰烧了好长一截没抖落,赵珊不怕被人看,但是韩情的目光太锐利了,像手术刀,要切开她的脑子找出隐匿的心思,赵珊全身起鸡皮疙瘩,甚至在幻痛。
“算了,也是我同意你去的,批评就免了,下不为例。”韩情将烟灰磕进水晶圆台里,淡定地收回目光。
“谢谢书记……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住,万一有人半夜来偷袭您怎么办。”
“不用,我告诉你啊,我这个人,晚上睡觉是不闭眼睛的。”
“……我明白,书记,您辛苦了。”
“不辛苦,丫头,搞不好你啊,到了我这个年纪,也是一样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