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听见他妈的话,舌头像被打了一针麻药一样,脸上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
“多多不爱说话就是被你一惊一乍吓的,团长,你好好开车,给孩子留点空间行不?”
钱四季比了个ok的手势。
感谢金牌调解员冬枣女士。
“哈哈,多多,”妈妈捏着祁满的一根小小手指,轻轻摇了摇,“当然可以叫我蛮蛮啦,多多哥哥。”
祁满尚在睡梦中,妈妈给她认了个哥哥回来。
多多很开心,他也想摸蛮蛮的小手手,但是不敢,只轻轻用拳头挨了一下她的手指。
妹妹太珍贵了。
祁满一觉醒来,多了一个哥,一个叔,三个姨,还有一个移动的家。
哦对了,妈妈还得了个新名字,叫祁夏生。
祁女士条件好,以前在婆家也会边干活边唱两嗓子,祁满爱听妈妈唱曲儿,她蹲在旁边,用手指沾了小桶里的肥皂水吹泡泡给妈妈,妈妈在阳光下抖衣服,头也不回地叮嘱,“蛮蛮,不要舔牙齿肉哦。”
祁女士成了另一个受欢迎的夏生,跟着歌舞团跑了很多地方,她才知道世界不止有县城那么点大,坐在钱四季最快不过一百码的旧皮卡车里,她突然觉得不去洪城也挺好的,她在洪城还不一定能遇得上这么好的人呢。
不过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她女儿得去洪城啊,洪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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