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细节来看,其实露娅的本性是有些刚烈的孩子,然而还没有展现的机会,就被超出极限的羞辱调教压制住了,甚至可以说正因为性格刚烈,心智瓦解的速度反而特别快……这也和年纪有关系,毕竟是小孩子,承受能力终归有限。
我已经从露娅那里夺去了太多东西,现在又多了一样。
露娅妹妹只开了个头便说不下去了,红着眼睛瞪着我,我只能沉默以对。
赔罪的方法,根本没有,虽然想过要治疗露娅,但我很清楚再怎么做也不可能让她回到原样……而面前这个孩子,则是因为我失去了她的姊姊。
在异样地沉默中,露娅忽然挣脱了我的双手,想要爬离我的大腿,察觉到她的意图,我连忙把她抱到地上,小家伙跪立着靠近妹妹,拉起她的手,接着又拉起我的手,把我们的手牵到了一起,啊呜啊呜地说着什么,语气罕有的认真。
露娅的手热呼呼的,妹妹的手凉丝丝的。
露娅的意思,是让我们好好相处吧?我望向露娅妹妹,后者露出复杂的神色:“我只问一个问题……你对姊姊是怎么想的?”
“我的奴隶……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奴隶。”
过去调教的所有奴隶,无一不是受他人委托,没有一个是我私人所有的……
作为一个拥有十几年经验却从未收过奴隶的资深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