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许记者和蔺夫人,只要证据有了,她不愁没路子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妻子在工作室内翻阅文件,蔺观川就很没形象地倚在了门槛,心脏跳得极快,眼角带笑地瞧着她。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盼着妻子变“坏”,期待她爱上珠宝珍奇,钱权名利。这样他就有自信留住她了,因为这些他都有。
如此,他会感到安心。
可她偏偏没有变“坏”。她还是和当年一样,没有被他所同化,但相应的,他所能留住她的,是自己伪装出来的良善皮子。假的,全是假的。
如此,他感到恐惧。
我希望你变“坏”——如果你变“坏”,我一定会更爱你。
可为什么你变“好”,我还是更爱你了呢?
蔺观川以一种近乎偏执的目光锁住她,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在恐惧地爱着这个人。
真好。真坏。
“你干嘛一直笑啊?”等上了车,许飒瞄着驾驶座上明显过度亢奋的男人,瞪着眼睛问他。
“我开心啊。”男人的眼镜反着光,激动得几乎手抖,“我之前帮你的时候,你总不太乐意,这次你接受了,所以我开心。”
“这哪是一个事啊……帮别人和帮我,完全不一样呀。”
女人无可奈何地扶额,不禁想起丈夫曾经的那些“光辉伟业”。
大学时,同学们为了作业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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