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舒椅旁,一张矮几上,一支婴儿臂粗的红烛,烛泪堆积如小山,火苗微弱地摇曳着,散发着最后的光与热,将室内缠绵悱恻的影子拉得悠长,又朦胧不清。
白柔霜慵懒地半倚半躺在柔软的雪貂绒毯上。
她身上那件素日里象征着清冷高洁的雪白流云广袖长袍,此刻早已凌乱不堪,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瓣。
袍襟半敞,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下,饱满圆润的弧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一点诱人的嫣红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如同雪峰顶端的红梅。
长袍的下摆更是被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处,两条修长、笔直、浑圆得惊心动魄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昏黄的光晕中。
那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泛着莹润的玉光,腿弯处柔美的线条,足以让任何艺术家疯狂。
她身下铺着的昂贵锦缎,早已被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浸透,紧紧贴服着,勾勒出诱人的臀形。
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绝美的容颜上,褪去了白日里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极致欢愉后的慵懒媚态。
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两抹动人心魄的酡红如同醉人的胭脂,一直蔓延到优美的脖颈,甚至精致的锁骨。
那双足以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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