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叫了一声,这次很轻。
“嗯。”
“我们会好的。”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一种固执的、野蛮的相信。
弟弟一定想不到,她现在在卖屄。
甚至脑子卖糊涂了。
今天她又被谢穆搂着睡觉,结果深更半夜他没压住枪又来了一次。
他压着她做,又开始说荤话。
他问她,你想给我操多久。
她说多久都行。
只想吃我的鸡巴对不对?
她说嗯嗯。
谢穆越说越多,反正只要他问,她就答。
谢穆压在妙穗身上,鸡巴捅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她的屄里啪啪啪地操个不停,顶得她花心发麻。
妙穗在他身下颤抖。
他忽然低下头,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你不觉得你很乖么?”
妙穗的呼吸破碎成娇喘,挤出细软的回答:“只对你乖……”
谢穆腰胯的力道骤然加重,鸡巴凶狠地往最深处捣,撞得她屄肉痉挛。
他哑声开口:“你确实够乖,想让我怎么操就怎么操。”
可不是么。
每天他一回家,她就眼巴巴地等着被他压在身下,腿张得大大的,湿漉漉的屄口迫不及待地迎接他的插入。
他要她跪趴、要她侧躺、要她骑在上头、要她被抱起来顶在墙上……无论什么姿势,她都红着眼睛顺从地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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