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腿间逐步传上来的那种被突破的感觉,恐怕比之痛楚还要令若兰惊惶失措,毕竟春药的后劲非同凡响,虽说痛楚难消,但难抑的春潮至少使她湿润的多,也好过的多,但传来的感觉,又是她所无法抗拒的,感觉实是难以言喻!
好不容易等到张无忌终于整个没入,若兰已是额冒冷汗、娇靥苍白,连挣动的力气也没有了,她甚至不敢闭起眼睛,生怕一闭目就再也睁不开来,方才她不但感觉到自己完全被突破了,甚至感觉得到自己那汨汨的血流,一如当年被破处的时候,为什么先比当年破处还要疼痛,最简单的一个事实就是,张无忌的东西远比徐寿辉的巨大!
而且不是一倍两倍的大!
这简直太恐怖了!
若兰难受,张无忌也不太好过,若兰身体的紧致犹胜一般处子少女,那禁区之紧窄,夹的他差点要叫出声来,摩擦时那又紧又酥的感觉,差一点让他忍不住要一泄如注,那快感的思想令张无忌强忍射精的冲动,犹自强撑在若兰体内,只他也不敢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的抽动,就令被嫩肉紧紧咬住的肉棒再忍不住崩溃。
也不知这样忍了多久,张无忌只觉若兰体内流泄渐多,虽没动作,但感觉起来却愈发软嫩淫滑,尤其若兰虽没能动弹,体内的原始反应却本能地运作着,汨汨春泉正逐步逐步地浸润着深入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