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停下后,宁雨昔翻身下马,步履略微有些不稳,但她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身子,试图维持住宗主威严。
马倌紧随其后,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低声道:“宗主,今日辛苦了。”宁雨昔淡淡点头,准备离开,却发现马倌并未让开,反而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宗主,小人的两个杂役助手平日里亲自动手打理马匹,同样辛苦,您看……是不是也该对他们表示一下慰问?”
宁雨昔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她知道今天已经如此委曲求全了,最后这一个要求不答应,恐怕就前功尽弃了。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回应道:“既是为宗门有功,本座自不会吝啬奖赏。”她的声音虽依旧淡然,却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力。
马倌闻言,脸上笑意更浓,眼中满是贪婪,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被更多人玩弄的模样。
宁雨昔在马倌的搀扶下,步履略微不稳地走向两位杂役。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却已恢复了惯常的淡然,只是那微微颤动的双唇,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马倌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宁雨昔微微点头,随即走到两位杂役面前,语气轻柔而端庄:“你们二人平日里亲自动手打理马匹,着实辛苦,本座今日特来慰劳你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