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老低吼一声,双手紧握椅把,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片刻后,刘长老浑身一颤,精液尽数喷入宁雨昔口中。她喉间微动,将白浊悉数咽下,抬眸时神色依旧清冷,仿佛方才淫猥之事非自己所为。
刘长老心满意足地喘息片刻,意犹未尽地提议道:“宗主近日不是要去金陵见漕帮帮主吗?不如明日先去马场挑两匹快马,顺道看看马倌管理得如何。”
宁雨昔淡淡点头:“也好。”
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继续说道:“只是马场地面崎岖,若是宗主穿着寻常衣物,恐怕不便。不如换上我前些日敬献于您的那套骑马服,既方便行动,也算是对属下的纳谏,属下也是与有荣焉。”
宁雨昔冷冷瞥他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刘长老,本座岂能穿此猥亵之服,再妄动龌龊心思,是觉得本座不敢罚你吗?”
刘长老闻言,神色不变,反而拱手笑道:“宗主息怒,属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昨日查阅宗门典籍,发现祖制中确有记载,此等衣物不仅不妨碍行动,反而有助于骑手与马匹更为贴合。”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与坦然:“典籍中提到,跨部衣物轻薄,可减少摩擦,便于骑手感知马匹的细微动作,从而更好地掌控马匹状态。况且,宗门祖制中亦有先例,历代宗主在马场上也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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