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香炉青烟袅袅,香气沉凝。
外头天色阴沉沉的,黯淡的光线穿透雕花窗棂洒下,勉强照亮房内一隅。
屋里并未点灯,暧昧水声夹杂着女人偶尔发出的几声抽噎,在这昏暗的室内听得分外清晰。
层层叠叠的床幔轻纱之下人影交叠在一处,随着纱幔的晃动摇曳不止。
周步青被沈凝掐着下巴同他接吻,滚烫的唇舌蛮横无理地扫荡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几乎连呼吸都被剥夺的程度。
口涎顺着周步青唇角往下淌,沾湿衣襟。
周步青口里“呜呜”叫着,偏生又挣不开对方的手,只能任凭对方的唇舌攻城掠池。
她这头和沈凝亲得难舍难分,身后却又抵上来一具滚烫的躯体。
温青砚手揽在她腰际,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灼热呼吸贴上她耳畔。
周步青浑身一颤,惊惶失措地想要推开沈凝,却被身后的温青砚制住双手动弹不得。
滚烫的吻顺着她白皙柔软的脖颈一连串地落下,温青砚带着剑茧的大掌隔着布料复上周步青肥软的乳肉肆意揉捏起来。
周步青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被人换了件单薄的纱袍,方才在挣扎不休间衣襟已经被拉扯得松开来。
带着薄茧的指尖掐弄着周步青红艳艳的乳尖,在纱袍之下若隐若现,勾着人上去咬一口似的。
温青砚尖利犬齿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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