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偶尔吃过,我也知道,治不了我的病。”
“为什么?”菀姐问得很认真,我想,她在探究我的心理。
“不知道。”我自然是装着糊涂,“我只是知道,吃过玥姑奶,我还在偷看女同学的‘身材’。”
“也许谁都治不了你的病,”菀姐的脸终于红起来,“也许这就是你白痴天生带来的下流病。”
“也有可能。”
我老老实实承认,“可你总该试一试啊,菀姐。其实这种想法,对我这年纪可能算病,对成年人就不算病。你只要让我坚持个一两年,度过了少年期,就好了,你又没有什么损失,菀姐,何必这么小气!真差劲!”
最后我故意抱怨起来。
菀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阴晴不定。
“菀姐,”我趁热打铁,“我保证,一定只像以前的白痴那样,只吃奶,决不乱来。”菀姐是不怕我乱来的,我不如做保证。
菀姐拗不过我的纠缠,开始屈服了,“那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你要有一点乱来,你可别怪菀姐从此翻脸。”
我心头大喜,“一定一定。”眼睛已经紧紧盯住了菀姐的“身材”。
菀姐被我的贪馋弄得不好意思,转过身子去,却并没有反悔,犹豫着解自己的衣扣,可迟迟不转过身来。
我转过去,看到衣扣已经解开,但白色的文胸依然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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