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哎,这是吃得最痛苦的一顿饭了,回家的路上,我就哭丧着脸说,“下次有人结婚,我能不能不去?”
“你说呢?”玥姑反问我。
李叔问道,“你今天的话里,有没有存心?”
“什么存心?什么存心?”艾妹在边上着急地问。
“当然有。”我笑道,“他们给我个突然袭击,想叫我出丑,我当然要还以颜色。--回家给你解释。”后一句当然对艾妹说。
“那么这场婚礼,参加的就值了。”李叔说,“你也许没注意,我可注意到了,你敬酒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里,对你可是又敬又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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