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噎得无话可说,可吃完饭,我还是跟她走进房间,说要辅导她做作业,她赶我,我就说,“那我们下把棋。”她说没空,把我赶出来了。
我出来,琳姑看着我笑,我说,“琳姑,你笑什么?”
“我笑你黔驴技穷啊,要讨好两个小姑娘,可不那么容易!”
我有点讪讪的,想溜出去,看看菀姐,明天考试,估计她今天也没有心思读书了。
“你急匆匆要去哪儿啊。”玥姑问道。
“去看看菀姐,明天她考试。”
“她回家啦,她在户口所在地报的名,考点离她家近,回去了。”
哦。我就站住,感觉玥姑有话想问我。
果然,等我坐定,玥姑说,“听你琳姑说,你海子读得还不错?”
我嘿嘿嘿装傻,我不知道琳姑说了什么,不敢随便接口。
“听说你还会用诗来形容琳姑了,怎么形容的?说来听听。”
我头“嗡”地大了,我背给琳姑听的那两首诗中的几句,可都明显写给的,我一边想对策,一边掩饰着说,“你问琳姑啊。”
“你琳姑不肯说啊,要我亲自问你啊。我很想听听,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我知道就是这个结果,琳姑就是想看我如何应对,我只是在搜肠刮肚,想出什么合适的诗句来替代,那几句绝对不能说,时间拖延过长更不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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