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交这张字条,当然有这个原因,还有就是借此可以和梅老师谈感情的问题,男女之间,话题转到感情上了,那就有点戏;谈到性了,那就快了。
我真想和菀姐好好聊聊,可想到菀姐还有两天考试,就克制自己,装糊涂道,“讨好梅老师?我干吗要讨好梅老师?”
“你不用装糊涂。”
菀姐叹气说,“我一直担心,你会看上梅老师。你啊,从小被玥姑琳姑惯着,我怕你被惯坏了,变得不正常,就喜欢梅老师这样的女人。”
真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躲也躲不开啊。
我想,白痴也许有鼎蕤一样的毛病,我可没有。
我嘻嘻笑着说,“我还有你呢,菀姐,要不,我真有可能变态,变得象鼎蕤那样不正常了。我真要好好感谢你呢。”
“原来你自己也明白啊,不算白痴。可不象鼎蕤,也千万别像他爸啊,那可更恶心。”
“才不会呢,--对了,菀姐,你好象对他特别反感,说起来就有恶心之感,会不会他对你有过什么不轨之举啊。”
我心里一动,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菀姐笑了,也没有显得特别忸怩,说,“你这小白痴,对男女之事,反应就特别快。也算不上不轨之举,我第一次加入骑马俱乐部,在马场就碰见他,看到我,他热情过来帮我,见到自己的姨夫,自然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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