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去医院看望爷爷,成了例行公事。
在医院经常碰到很多亲戚,她们往往连爷爷的面也见不着,只是在会客室里坐一会,一起聊聊这个家族的未来。
我们平平淡淡地过完了年。
年后,第一件事,是鼎蕤代表他父母来看望爷爷,并带来了一年的账本。
用鼎蕤转达的他父母的话是,“今年总算生意不错,可以弥补去年的失利了。”
显然他们希望用今年的利润,来获得我不追究以往的承诺。李叔把账本给我,征询我的意见。
我说,“把利润交给李叔就行,不用问我。”
鼎蕤盯了一句,“能不能弥名补去年的失利?”
“输掉的就永远输掉了,今年赢的钱已经不是去年输的钱。”
鼎蕤站起来,一声不发走了。李叔责备道,“应该先让他们把今年的利润打进来,好几十亿啊。”
“你要我先把钱骗进来,再和他们翻脸?”
李叔担心地问道,“那你决定要和他们摊牌?你有多少把握?”
“有你李叔帮忙,我就有十成把握。”
“你要我做什么?”
“领我见红天鹅老板,在那里给老家伙设个圈套,拍下他作践女人的录像。先让他丢官,再让他丢命。”
李叔吃了一惊。“你知道他去那儿?你真的要他死?”
“只是比喻,不会真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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