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女关系,现在在官员那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靠这个搞倒普通官员还行,想搞到一个重要官员,单靠这个不行。
琳姑说,“爸确实相信他,但也担心他,你要是肯帮他,他成功的机会就大多了。”
瑜姑说,“我当然会帮他,可惜实际也帮不了什么。--要是琬妹肯参与家族事务就好啦。”
她们的眼睛都向我望过来,我心里噗的一跳,我相信瑜姑嘴里的“琬妹”就是白痴的母亲,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
我差点就脱口而出地说,“你说的就是我的妈妈吧?”
可想起玥姑和琳姑的警告,我改口道,“瑜姑,您说的--琬姑,一定地位特殊,和我的关系也特殊吧?”
瑜姑似乎被我吓了一跳,转头问琳姑,“他知道点什么?”我觉得瑜姑并不像玥姑琳姑,她似乎并不怕我知道点什么,才会当着我的面问琳姑。
琳姑说,“他现在特别聪明,老问,没人回答他,他就瞎猜。”
瑜姑回头望着我,眼睛微微湿润起来,说,“这孩子,也够苦命的,幸好有你们两个,像妈妈一样疼爱他。”
“瑜姐!”玥姑和琳姑都有点警告似地叫道。
接着琳姑的话,我狠狠心,小声说,“瑜姑,我猜你也是我瑜姨,对不对?”我想,先接触娘家的人,是接触母亲的最好办法。
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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