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姐从秦老师那里接过手纸,细心的为我擦去脸上的血迹,然后和梅老师说了再见,又冲着简老师“哼”了一声,领着我去医务室包扎。
走在路上,菀姐才问起具体经过,我复诉了一遍,菀姐听了依然很生气。我笑着说,“这一跤摔得真值!”
“还值呢,你这个白痴!”
“真得值,菀姐,你想啊,本来是她有理的,这一摔就成了我有理。另外,更值的是,我看到了菀姐到底有多疼我!”
“还说!你以为菀姐以前对你好,都是在骗你啊。”菀姐有点嗔怪地说。
“菀姐,你真美。”我呆呆地望着菀姐。
“哼,又不像个弟弟了!”
菀姐又“嗤”的笑出来,“你们男人真没出息,看见美女都没命,那个徐老师以前看我就总是色迷迷的模样,现在更加傻了!”
“那是因为你更加美了啊。”
“好了!别人可以说,你不许说。--像个弟弟的样子!”菀姐故意沉着脸说。
“好吧,不说,--你不会不许我看吧,菀姐?”
“好了好了,乖,痴弟,赶紧包扎完,去上课,菀姐也要去上课呢。”
这天回家,馨妹看见我包扎的手,捂着嘴轻轻叫了一声。
上了车,我就把经过告诉她,还故意夸大了我的伤势,还时时地皱眉,好像疼得很厉害的样子。
馨妹犹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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