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说清楚,我可不敢帮你圆谎,将来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当不起。”
她的话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不是开玩笑了,可我从她的眼神里,依然看到一丝奇特的东西,一丝令我回想起昨天她差点失去控制的东西。
于是我有了主意,我故意低头,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模样,吞吞吐吐的说,“我,我这几天,脑子里很乱,老想摸--”我停顿下来,望望菁姐,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我就继续,“老想着摸女人。”
菁姐的脸红了,但她显然充满兴趣,眼神闪烁,看我停下来,就提醒我。“然后呢,耳光。”
“我,昨天,又在瞎想,觉得不好,可就停不下来的胡思乱想,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菁姐突然压低声音问我,“你胡思乱想中的女人是谁?”
我没想到她会问题如此直截了当,一时倒不知该如何编,只是傻呆呆得看着她,不作回答。
“一定是在想菀姐,或者艾妹,甚至琳姨,对不对?”菁姐的话里好像带着点醋意。
我不敢或者说不好意思回答是或不是。
“你要是想到我,你一定不会抽自己耳光,因为菁姐可以欺负,对不对?”
这话里不仅有醋意,好像还有恨意了。
只是吃不准这恨意来自于说我不想她呢,还是来自于说我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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