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姑开玩笑说,“鼎蕤说的一点没错,我们就是春兰秋菊,你春兰,我秋菊--秋日黄花。”
“还是你来说,白痴弟弟,我看你的眼光好像很能欣赏女人,说得好,我就领你玩。”
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说到什么地步,我的那些姑姑们和表姐表哥们,虽然知道我已经醒过来,但他们总以为我的智力,应该是从白痴转变为幼儿,和我接近过的人,往往会惊讶地说,“天哪,像换了个人一样。”
总让我心里一哆嗦。
我想这样的话说多了,总不是好事,所以后来我在不太熟悉的姑姑哥姐面前,就尽可能不说。
可现在,我太想讨好这个姐姐了。
“你就别为难厌弟了。”
鼎蕤的话各促使我下定决心。
我说,“你们俩人的相貌,都是超级美艳,琳姑是端庄高雅为主,也有妩媚;萌姐你是妩媚活泼为主,也有端庄。”
我已经尽可能用普通朴素的语言表达,但仍把萌姐和鼎蕤惊得目瞪口呆,萌姐直愣愣望了我一会,转头问琳姑,“这是我那个白痴弟弟?你们不会给他做过换脑手术吧?”
“故人早说过,士别三日要刮目相看,你还是犯了此错。”琳姑帮我说道。
“怪不得我妈说,要当心这个小鬼头,我还以为我妈夸张呢,还真要刮目相看。”
鼎蕤也非常好奇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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