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阴茎退出时,还能感受到她体内依依不舍的挽留,肉壁还在抽搐个不停,仿佛试图挽留那份充实感,可惜我已经开始逐渐失去了坚挺,也不得不结束了。
我拔出肉棒,然后一松开钳制她腰部的手,她瞬间瘫倒在地。
她眼神失角,嘴唇翕动,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汗水和不知是不是泪水的液体混合着顺着她的面颊滑落。
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着门外吼道:
“下一个”
“我就说,在中国古代,进了牢房的先要打100杀威棒灭威风,经过我们这么也要一百人来的肉棒打完,也算是经过了杀威棒了吧”门口的几个人还在吹着牛,轮奸队伍的最后一个人终于提着裤腰带走出来了。
嘛,要我说他们的肉棒算什么,我阿棒才是真正的杀威棒。
除了我之后,没人能把她干出那么美妙的声音。
小隔间的门打开,她踩在在满是污浊的地板上,周围一片狼藉,白皙的皮肤已经比我刚刚享用她时候更加不堪,身上沾满了各种抓痕,与吻痕,尤其是屁股,密密麻麻的红掌印已经层叠覆盖,好像本身屁股就是红色一般。
她颤抖的走了两步,双腿像螃蟹一般不自然的岔开着,让人怀疑这腿是不是永远无法并拢了,那丰莹的双腿还在不断发抖,白色的污浊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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