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板上,在沙发上,甚至后来他抱着我回到了卧室,在那张属于我和“妻子”的、此刻却凝固着另一幅画面的双人床上。
他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那根惊人的巨物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和惊人的硬度,以各种角度、各种深度、持续不断地开拓、占有、浇灌着我的身体。
我的求饶声从带着情欲的呜咽,变成真正的、带着痛苦的哭喊;从断断续续,到后来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呻吟和眼泪的无声流淌。
我的身体从一开始的主动迎合,到后来的被动承受,再到最后几乎完全瘫软,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烘烤、融化又勉强凝固的甜腻面团,任由他不知疲倦地索取、塑造。
……不知是第几次高潮的余韵中,我瘫软如泥,仰躺在浸满各种液体的床单上,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
尼古拉斯跪跨在我身体上方,他那依旧硬挺灼热的巨物,此刻正抵在我一边乳房的下缘,缓缓磨蹭着那层被撑得极薄、透出内部乳黄色奶油光泽的黑巧克力外壳,以及顶端那颗被他吮吸得湿漉漉的、鲜红欲滴的草莓“乳头”。
他的呼吸粗重,汗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线条滚落。
忽然,他停下了磨蹭的动作,目光牢牢锁定了那草莓根部与乳肉衔接的、因为反复被拔插替换而变得格外柔润湿滑的乳洞开口——那是之前替换草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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