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更加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松木和旧书的气息,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比我巧克力躯体温暖得多的体温。
我的乳尖,甚至因为兴奋和距离的接近,而变得更加硬挺,隔着薄薄的壳,几乎能感受到空气中他身体辐射出的热量。
我低下头,让肥厚的糖霜嘴唇靠近他的耳朵,用气声,吐出了那句在我心中酝酿了不知多久、充满了诱惑的话:
“那么……我亲爱的、辛苦的、永远在给予的尼古拉斯先生……”
“您想不想……”
“抛开这杯稀释过的饮料……”
“直接尝一尝……”
“最原始、最浓郁、最新鲜的……”
“‘原料’本身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猛地一僵。他手中的杯子微微晃动,里面的液体荡起涟漪。
我直起身,后退了小半步,给他一点反应的空间。
但我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动人,眼神里的邀请和期待,如同实质的蜜糖,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小屋内的空气,仿佛因为这直白的诱惑与沉默的对峙,而变得粘稠、灼热起来。
是的,我做出了那个决定——我决定在“今晚”,把自己彻底地、完整地,送出去。
这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破罐破摔的自暴自弃。
这是我在这副由情欲构成的巧克力躯壳里,浸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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