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变化,害怕自己最终会彻底迷失,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回家的路。
但另一方面,那股想要彻底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欲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结合,更是情感和关系上的确认——却像藤蔓一样,在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他休息时我为他按摩的静谧时光里,悄然生长,越来越难以抑制。
……
在这个永远凝固的夜晚,我们工作的“第一个月”悄无声息地滑过去了。
日复一日——如果这凝滞的时空里还有“日”的概念——的派送与飞行,将起初的生涩打磨成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
他画圈、跃入、送达;我识别、准备、等待。雪橇划过一片又一片静止的星空,下方的城镇与灯火如繁星般被我们一一掠过。
成果出乎意料地丰硕。
原本预估需要一年才能完成的环球派送,照眼下这个高效而顺畅的势头推进下去,或许……用不了一整年,甚至说不定能提前足足一个月完成。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们迎来了第二月的第一个“休息日”。
永夜中,圣诞老人靠在壁炉旁的旧扶手椅里,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页边缘泛黄的古籍,就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安静阅读。
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专注,白胡子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
小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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