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单纯的沙哑粘稠,而是掺入了一种明显的、难以忽略的慵懒与妩媚的质感。
音调似乎也略微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点刚睡醒般的、微哑的性感,尾音自然地上翘,像带着小钩子。
——这分明就是……我刚才高潮时,不由自主发出的那种浪叫声的日常化版本!
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怎么了?
我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喉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难道是因为刚才……情绪激动,或者身体内部的剧烈反应,导致这巧克力制成的发声结构发生了某种细微的“融化”又“重塑”?
就像加热后变形冷却的糖块?
这个猜测让我更加窘迫。我赶紧闭上了嘴,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低下头,假装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盖在腿上的毛皮垫子。
圣诞老人似乎听到了我发出的那半句变了调的话,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细微的疑惑,但很快又转了回去,只是随口接道:“嗯,下一个是峡湾里的几个零散住户,比较费时间。不过风景很不错。”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没注意到我声音的异常。
但我却因为这份“没注意”而更加坐立难安。
仿佛一个秘密被刻在了我的声音里,随时可能被他自己或别人察觉。
接下来的旅程,就在这种微妙的、我单方面的紧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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