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感觉不到手指的清晰轮廓了。
五根手指好像泡发了的面条,粘在一起,边缘变得模糊,和周围的巧克力浆几乎分不出界限。
“不,不不不!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大声喊,想呼救,哪怕喊出来会被那些小精灵发现,也比这样莫名其妙地“融化”掉要好!
我张开嘴,吸进一大口滚烫的巧克力浆,呛得我胸腔剧痛。
我用力挤压喉咙和声带,试图发出哪怕一点声音——
喉咙里只传来一阵古怪的、像是气泡通过粘稠液体的“咕噜”声。
我的声带……好像也变软了,失去了那种绷紧振动发出声音的能力。就像一块被煮得太久的肥肉,软塌塌的,使不上劲。
绝望像冰冷的爪子一样攥住了我的心脏——如果我现在还有心脏的话。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抬起的手臂,在深褐色浆液的包裹下,颜色正在和周围的巧克力融为一体。
皮肤的颜色越来越深,从原本的肤色,变成了一种带着粉调的浅褐色,然后继续加深,向着桶里巧克力浆的深棕色靠拢。
手臂的轮廓也越来越模糊,边缘处像是化开的黄油,一点点“流”进周围的液体里。
接下来是更深的部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那股巧克力浆的“同化”力量,正在往我的肌肉里钻。
不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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