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温热的湿意。
王大彪的巨物在陈雪的体内肆虐了许久,直到她也被操得神志不清、浪叫着达到高潮,他才再次抽出。
那沾满两个女人爱液的凶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最底层的唐柔身上。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唐柔。
她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常年锻炼的背脊线条流畅有力,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屈辱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轮到你了,柔姐。王大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充满恶意的腔调。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沿着唐柔的脊椎缓缓下滑,感受着她肌肉瞬间的僵硬。
刚才看戏看得挺投入?嗯?听到她们被我操得那么爽,是不是自己也湿了?
唐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受伤的野兽。
她无法反驳,因为身体那羞耻的反应是真实的。
催眠植入的爱意在此刻与极致的羞辱感激烈冲突,让她几乎要崩溃。
不说话?
王大彪嗤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紧实的腰窝,最后停留在她饱满挺翘的臀峰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看来是默认了。柔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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