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催眠的作用下,整栋楼一到五层空无一人,六楼的学生们都在深度冥想中,她不需要顾忌任何人。
啊……彪爹……好深……顶到雪儿子宫了……她浪叫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彪爹的大鸡巴……比雪儿那个废物男友……厉害一万倍……不,一百万倍……张伟那个软屌废物……他的鸡巴又小又软……进去就像牙签搅大缸……根本碰不到雪儿里面……
她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放浪:他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射了……射出来的东西又稀又少……哪像彪爹……又大又硬……能操雪儿几个小时……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能把雪儿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这种极致的对比,这种对男友的彻底贬低和对王大彪的狂热崇拜,让王大彪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越来越重。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将陈雪丰腴的身体撞得向床头滑动。
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雪被操得魂飞魄散。
她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荡开一圈圈乳浪;她的蜜桃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像水波般荡漾;她的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