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和复杂交织的乱伦与师生幻想中,我终于带着难以平息的燥热,在射出一股浓精后便沉沉入睡。
时间悄无声息得又走过了将近一个星期。
这几天,生活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在学校里,冯老师依然是那个让全班男生敬畏的“冯太师”。
她每天准时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身上穿着合体的衣服。
她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板书,转身面对下面几十个学生时,目光威严。
坐在教室后排的我,看着讲台上那个身影,常常会产生错乱的荒谬感。
因为我知道,只要放学后,回到小区,那个威严的老师,就会变成“邻家阿姨”。
老妈的交际手腕在搬进来的第二天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为了让我能够名正言顺地接受冯老师的辅导,老妈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去经营晚饭。
每天下午她就会准时去小区外面的市场采购。
从清理干净的活鱼排骨,到新鲜的蔬菜,全被她变戏法一样端上了餐桌。
第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有些初来乍到的客气。四个人坐在餐桌前,马灵规规矩矩地捧着碗,冯老师也保持着端庄。
但老妈是个天生的话痨。她常年混迹在市场,身上有着知识分子缺乏的热情和烟火气。
“冯老师,这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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