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温情的话语如今却像刀片般割裂着老妈的理智,让她不敢再说下去。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向前探去,舌头越过外沿的阻碍,强行顶开那道本就微开的阴道小口,直达更深处。
里头的温度烫得发慌。
舌苔不客气地刮着最脆弱的穴肉,将里面已经积攒着的水分推挤开来。
伴随着这种吸吮和刮擦,无法避免会挤出难堪的水渍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这点动静突兀得要命。
为了盖住身下不断漏出的声音,防着它顺着手机飘到老爸的耳朵里,老妈只能硬着头皮抬高了自己的嗓门。
“好,买完了拍照给你发过去。你赶紧去吃饭吧,吃完在车上睡一会儿再走。”老妈语速不自觉变快。
“行,那我吃了。向南这学期的生活费够不够用?。”老爸在电话那头开启了新的话题,完全没有挂的意思。
我将舌头撤了回来,暂时离开了被舔得湿乱的母穴。
这种粘稠感的脱离让老妈产生了错觉,她以为这场煎熬终于到了头,原本还扣着床垫的手刚有了一点松开的迹象。
我当然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右手在床单上一撑,并拢了食指与中指,借着刚才留下的水渍,顺着阴道口的内部慢慢地送了进去。
来自异物撑开感,比刚才舌头的舔刮要生硬得多。手指破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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