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胸膛上,随后沿着腹部向下游走。
短暂的视觉过渡,对她而言像是漫长的煎熬。
她看得很慢,有意拖延着那个最终的目的地。
然而,那躲闪的目光终究无法避免地越过了小腹的边界。
老妈的目光在我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即便再难为情,眼下的处境也逼着她必须亲自动手。
接着老妈的手伸了下来,带着点颤抖,最终还是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慢慢地把它握在手心。
在她原本的预想中,这上面应该还留着刚才折腾出的体液。
然而,当她握紧并准备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时,掌心传来的感觉却截然相反,龟头的表面太过干涩了。
老妈跨蹲下沉的动作停住,眉头微蹙,那微张喘息的嘴唇也闭紧了。
作为一个有过婚姻经历的女人,她当然清楚这发涩的触感意味着什么。
房间里的热风早就带走了水分,在这种没有润滑的条件下如果强行坐下去,带来的绝不是快感,而是疼痛。
不仅我会跟着受罪,她那娇嫩的内壁更是难以承受这种撕扯。
我躺在下面,很识趣地没有出声,把解决困境的主导权交给她。
老妈低头看着手中发干的肉棒,视线又移向了自己跨开的双腿之间。
若是在之前关着灯的黑暗中,她大可借着视线不清作为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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