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声音即将冲出喉咙的前一秒,她那根深蒂固的理智又跳了出来。
她想起了这是旅馆,想起了那薄如蝉翼的墙壁。
于是,那声高分贝的嘶喊被她执意地截断在舌尖,转化成了一声闷在咽喉的呜咽。她重新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汹涌而来的快感。
她忍耐的样子让我心疼不已,我不想让她忍。
我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改为一种缓慢的研磨。每一次转动,都让冠状沟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我低下头,脸贴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妈,你别咬了……。”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这深夜里寻求某种回应,“你陪…我说说话。”
老妈咬着嘴唇的牙松了一些,那双迷离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带着几分询问和不确定的眼神看着我。
“真的。”我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声音软糯得像小时候睡不着觉缠着她一样,“这会儿都半夜多少点了,隔壁早就没动静了,肯定睡过去了。”
我看着她被咬得有点泛白的嘴唇,没忍住凑过去。
“妈……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在我这一声声温婉的请求下,她好像出现了一丝松动。儿子在对自己说话,总是要回应的,哪怕下面在被不断的抽插进出。
那排原本紧抿的嘴唇,试探性地松开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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