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前一次射精带来的贤者状态加持,我完全屏蔽了过度刺激导致的早泄风险。
每一次向后撤出,都将肉棒拉至通道口,带出腥臊的体液;每一次向下抽送,都将重量全数压实在那个最深点。
床垫在有节奏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老妈的精神被这声音拉紧。
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堪称简陋,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在此前,隔壁那对男女的浪叫和撞击声,穿过墙面,一字不落地进了我们的耳朵。
这也成为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作为一辈子循规蹈矩的长辈,她连和我做这种事都要用“母难日”这种借口来麻痹自己。
如果在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让隔壁的人听见,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母亲的尊严面子,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无限的隐忍。
她死咬下唇,力量大到表皮失去了血色,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通道内壁的摩擦产出成倍快感。
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积累,化作想要破喉而出的呻吟。
但她硬是将所有的声音压制在了喉中。
漆黑的房间里,我仿佛看到身下这个平日里对我大呼小叫的母亲,此刻为了顾及隔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委屈地紧咬下唇承受我的撞击。
这种视觉缺失与心理上的双重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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