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我始终贴着她的背不肯拔出,那股刚刚喷薄而出尚未冷却的精液,被堵塞在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没有流出来分毫。
这些属于我的精液,此刻正充当着填充物的角色,填补了肉棒缩小后与内壁之间产生的间隙。
那团软肉就浸泡在温暖的液面里感受着周围液体涌动。
这是一个很微妙且怪诞的状态。
我们像是两块贴错位置的拼图,在错误的地方维持着最深度的连接。
为了化解“秒射”带来的难堪,也为了分散她对下半身相连的注意力,我开始在黑暗中没话找话,进行着一场尬聊。
“妈,你说我要是真考上外省的那个重点大学,你会不会想我?”我抛出一个最能戳中她心坎的话题。
“想你个头。你走了我清闲得很,不用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不用看你这张气人的脸。”老妈口是心非地怼了回来。
“我不信。你肯定天天在家里数日子盼着我放假。”我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手在向上滑动,来到了她的胸前。
我没有进行带有情色意味的揉捏,只是将手放在在乳房上。
“把手拿开,老实点。”老妈在黑暗中出声警告。
“我没乱动,就是想摸着你。”我嘟囔着,手掌不仅没有撤离,还更加严实覆盖了上去。
老妈大概也是累极了,或者觉得在下半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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